亲咬,这次他缓缓地舔着她的唇,舌尖又滑过一排排牙齿,与她的小舌共舞,吃掉她香甜的津液,辗转纠缠,温柔缱绻。
温见月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沉浸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中无法自拔,也不去想这样到底对不对,反正爸爸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可情况恰好刚刚相反。
温尧的手已经抚摸上了她柔软细嫩的腰,另一只手拉开了她校服的拉链,手掌隔着T恤覆上了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
怎么还是这么小?他想。
身下的女儿却像是如梦初醒般看着他,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马上侧了身子不给他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要……”
“要的,不想跟爸爸做最亲密的人吗?”
“可刚刚……不是已经……”
难道亲了她还不够?那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亲哪儿够啊,还有更好的……你一定喜欢。”他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浓重的情欲仿佛要将她吞噬。
“那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乖皎皎,爸爸教你。”
温尧将她抱了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沙发上可不适合他们的第一次。
看着这朵养了十几年的娇花终于要被他拆吃入腹,他兴奋不已。心里仿佛有一千万个小魔鬼在舞蹈,叫嚣着要把怀里的天使吃掉。
他可真是禽兽啊,居然要和自己未成年的亲生女儿做爱,简直连禽兽都不如,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衣冠禽兽上(一千珍珠微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