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过……”
“换个别的。”
“没事的,以毒攻毒,说不定你以后就不恐高了。”
“我觉得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
“我说行就行,再说了你得补偿我。”
“哪里又来的补偿?”
她靠近了小声说:“你说脏话。”
“我没有。”
她瞪他一眼,“还是那天车上,你还让我再说一遍,变态。”
温尧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也小声说:“那能叫脏话吗?那叫情趣!”
再说了,男人变态有什么错?
温见月一看,这打感情牌、激将法和威胁都没有,干脆来记猛药——哭。
以前这招没什么用,现在却很好用。
她一想到最近看过的虐恋,感觉立马来了。
温尧看她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接着就掉了下来。他心里顿时一紧,头也隐隐作痛。
他是最见不得她哭的,一哭准没辙,这时天大的不情愿也只能往后放放了。
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过山车就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由此可见在女儿小时候他还是做的不够啊,温尧又深深地陷入自我谴责中。
本着对她那份久远的歉疚和“男人不能不行”的刺激,他抱着她又哄又亲,最后还是跟着她去了。
这次,当过山车爬过缓缓的上
42帽子戏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