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溉的小人儿觉着自己好似快要窒息地死过去一般,终是无力地软在了男人怀抱里,虚软的倚在男人胸膛里。
虽然公主所乘坐的马车不止华丽富贵,隔音的效果也是非常好,可是当一众护卫侍女眼看着新驸马抱着裹在凤袍里一脸暧昧几近昏厥的小公主时,他们还是十分震惊与这从来冷静的大将军王竟然有这么——色令智昏,胆大妄为的一面,不过未免被误会自己在窥视公主的容颜,侍卫们还是立刻把头低下去了。而一直跟在公主身边伺候的大宫女含碧却上前行礼道:“驸,驸马爷,公主她该去更衣了。”说着,含碧很是心疼地瞧着自家小公主,心里对这新驸马更是多了两分怨怼,竟然在马车里对公主这般不敬!简直是狼子野心!
尊卑颠倒!
此时小公主却仍旧半梦半醒,可是听到含碧的声音倒是清醒了些,只怯怯地在凤袍里探出那张潮红未退的明艳小脸儿,声音十分软糯地道:“子渊,你,你……我要坐步辇回新房。”
可是男人却充耳未闻,只重又将她的脸儿盖住。“回门宴都过了,公主难道要继续跟臣分开住?”
子渊:啊(ε)终于找到自我了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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