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烫好热……我好喜欢……”虽然她觉着自己脑子是清醒的,可是身上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绵绵软软地瘫着,那双总是无辜而澄澈的大眼睛此时更是因着承欢而疲惫得撑不起来,只半垂着。并非她生性淫荡不知矜持才会对着霍浔说这种话,而是她真的好爱好爱他,爱到自己对他的每一丝感受都忍不住想讲给他听,叫他知道。
瞧着这样娇柔可爱的美人儿,听着她那露骨的话语,这话若是换作旁人来说,霍浔一定会觉着对方不知羞耻,偏偏这话出自这样娇的小公主口中,眼中带着满足而欣慰的笑意,男人只紧了紧她的身子,搂着她好生躺下,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那小巧的鼻尖,深深嗅了嗅她身上那因着情事而变的越发浓烈的幽兰清香,声音低哑地道:“臣带你去洗身子,嗯?”嘴上说要带她去洗身子,男人却没闲着,嘴唇一直在她的肩颈游走这,大掌更是不知疲倦地揉着那对白嫩的奶子。
享受着那醉人的高潮余韵,小公主只顺从地将自己的身子献给男人,对于男人这般轻浮的动作并不拒绝,面上反而带着温和柔媚的笑,忽地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新月只摇摇头,窝在了男人怀里。“子渊,我不要洗身子,云姑姑说……说要留在里头久一些才好坐胎,我,我这些天预先叫太医院开了坐胎的方子,瞒着母妃偷吃了叁回了,吃得我直泛酸,可是太医说受孕前吃要快些……”小公主虽然从不忌讳自己说些什么,甚至有时候可以算是口无遮拦,可现下赤身裸体地倚在男人怀里,还谈这些,反而叫她羞臊起来,她只
49公主娇穴缴射肉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