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一动不动。
程嘉禾拽了下她的手腕。
“傅羽没死,你在想什么呢?”
“他没死?”她问道,眼睛看向他,却像看另一个人:
“那他去哪儿了呢?”
……程嘉禾怎么知道。
他摸了下她的脑袋,她的头热的吓人。
“你生病了。”
“可是我的病有他的痛万分之一吗?”
……
她的嘴唇发紫,程嘉禾不知道怎么区区一个傅羽能让她的情绪起伏这么大。她的身子最近一段时间过分单薄纤瘦了,简直脆弱易折。
他一眼看出她的反常,用力把她拖到车里,开往医院。
*
“发烧叁十九度五。”一个医生道:
“先挂水观察一下。”
给高盼看病的是个女医生,她看着程嘉禾倒也眼熟:
“你是不是咱们心理科的医生?”
“嗯。”他淡淡道。
“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她好奇地问道。
“不是。”他说,顿了顿:
“我正在追她。”
“哦。”那医生恍然大悟道,她又打量了高盼几眼,越看越眼熟:
“诶?这不是——”
程嘉禾果断地带高盼离开了呼吸内科。
她躺在病床里,就像一只困弱的小兽。
高盼这几天几乎没有
生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