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日的大门在眼前大开,男人探身走了进屋。
屋内空旷没有墙面挡住视线,一览无遗,到处安安静静。
只有开放式的厨房边上的一盏小灯开着,一个佣人正在打盹。
梁易眉心更皱,没管佣人直接迈步进了卧室——他和她的卧室。
一丝人的气息都没有。
他按了墙上一个全屋所有灯打开的按钮,原本昏暗的主楼一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看得更加真切,床上整整齐齐收拾好的。
没有人在。
浴室和小偏厅也没有任何声音。
男人瞳孔一阵猛缩,脸上如寒冰结上。
他快步走出卧室,到了厨房,那个打盹的佣人已经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低着头。
“她人呢?”
佣人被他语气里的危险吓得声音都抖了起来:“先,先生,安小姐还没有到家。她前几日一直都是住在她自己的住所,昨日才回到这边来住的。安小姐,没、没有通知几点到家,管家便让我在这里守着等候。”
男人面无表情,却不怒而威,像惊雷打落前的那种宁静。
轻轻瞟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另一栋小楼,声音如暗夜的兽一般危险:“主人还没到家,佣人却休息了?全部起床,到威廉斯处领罚,年终所有奖金取消。”
在此处做佣人比在外头一些做律师和医生的收入还要高,现在处罚不止,还没了奖金,她们却什么都不敢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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