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男人对男人,方知如何才能扎得对方痛不欲生。
此后几日,元正初有意让自己陷入衙门琐事之中,连元府都不回了。常常一忙就是一整晚,困了便在后堂的厢房里小憩一会儿。仿佛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苏云青,暂时忘记他输给慕容述,且输得一败涂地。
这日,元正初刚写完如山的呈文,便带着韦沧立即起身,意欲去东西市走访一圈,探查洛阳民情。
还没等他走到东市,便发现一个井水边围拢着不少老百姓。
元正初令韦沧去查个明白。
不消一会儿,韦沧就疾步回来禀明,
“大人,是一位少女跳井,捞上来就断了气。”
元正初皱眉,“为何跳井?”
“是前几日从清凉寺救回来的少女,恐怕是一时想不开。”
话落,元正初向前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纱裙的少女躺在那里,嘴唇发紫。一个头发鬓白,腿部似有残疾的男人,正围着她的尸首哀泣不止。
“坡脚木匠也是实惨,好不容易养大个闺女,居然跳井了!”
“这种没了清白的女人,活着才是给她爹丢脸。”
“要死死哪里不好?跳井,把我们井水都给污了。”
“是啊,这身子都被多少男人玩烂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
几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七嘴八舌地从元正初身边经过。
元正初的胸口竟突然觉
羞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