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
碧落几乎带着哭声劝说道。
碧落心里清楚,要是这姑娘真出了什么事,将军还不得第一时间杀了她。
一想到慕容将军的脾性,碧落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般砸了下来。
然而苏云青没有理她,只是把头撇到一边,神情淡薄,仿佛看透生死般漠然。
虽说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可是在这将军府,她像个囚犯一样被绑着。
这样受尽屈辱的活着,又有何意思?
如果死了,倒也是种解脱了。
就这样,一连几日,苏云青都没有进食,这可把碧落等丫鬟急得团团转。
慌得每日叁次把苏云青的情况报告给高不危。
高不危也如实地禀告给慕容述。
可是慕容述却置若罔闻,仿佛完全不记得苏云青这个人。
从那晚起,他便再没有踏足过晚夏居,除了偶尔进宫面见萧王,剩下的日子便都去校场视察张愫等训练新兵,直忙到后半夜才回府。
慕容述没有表态,高不危也没有法子,除了嘱咐丫鬟好生照顾之外,实在也没有其它更好的主意。
急得碧落哭得两只眼睛肿如核桃,如果姑娘真不行了,那她肯定也活不久。
倒是另一个丫鬟红珊,想了个巧宗儿,把人参熬成水,再用绣帕子浸满人参水,一点点洇在苏云青干透了的唇瓣上。
苏云青虽想拒绝,可是身体已经虚弱地动不了,只得垂
临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