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慕容述,打了几场胜仗,便拿自己当个人物了!竟敢如此罔顾大萧律法!”
说罢,元文道又重重叹了几口气,望向正欲离去的元正初,冷冷发问,“你准备如何处置?”
“先查证是否如守城官所言。倘若属实,必上折子告知圣人。”
元文道听他如此说道,不由神色微变,“你上折子岂不是和他慕容述公开交恶?他刚打了胜仗,战功傍身,你能奈他何?”
“可他慕容述强掳民女,正初若不为百姓讨回公道,又有何颜面当洛阳城的父母官?”
元正初凝着元文道的眸子,满脸正色,一字一句愤愤道。
“给些抚恤银便罢了,犯不着为这事和慕容述作对!”说罢,元文道又向门口的小厮吩咐,“打发守城官回去,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准他和别人提!”
元正初自知和父亲争辩不了什么,只得强压怒意,不情愿地站回了父母身边。
城外。
慕容述左手环着苏云青纤细的腰肢,右手控马。马儿跑得飞快,慕容述却觉得怀里的女人身子似乎越来越热。他微微低下头,用脸颊轻触苏云青的额头。
竟是滚烫一片。
操……
这么容易就病了。
早知道就不把她丢水缸里了,反正他慕容述皮糙肉厚,咬一口就咬一口好了,也不碍什么事。
一路上,苏云青已经被烧得迷迷糊糊,全身无力,只得软软依在慕
生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