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的这根火折子。”
周禀天说道:“凡夫俗子。”
然后便要转身离开。
岑夫子再一次的叫住了他。
岑夫子说道:“老匹夫,这赌你还赌不赌?”
周禀天说道:“你既不敢赌,我有何必强人所难。”
周禀天的脚于是就要全部跨出这间屋子了。
外面此时已经灯火微起,炊烟四见。周禀天在门口闻到了一股饭香,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岑夫子说道:“我可说过我不敢?”
岑夫子说这话的时候赤着一只脚,手在捋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周巧巧和魏杰今日可真是活久而见这般模样的岑夫子,往日里岑夫子可一直都是长辈,那里有过这样的模样。
果然不论活多久,与同样一个时代的人说话,始终同其他时代的人不一样,多了许多真性情。
倒是也正常,谁人无年少,谁人不约把酒黄昏后?
周禀天转过身子来看着岑夫子。
岑夫子的一半身子都湮没在了没有光亮的黑暗里,但是他那双眼睛却比脸上的长白胡子亮,亮闪闪的直戳人心。
周禀天说道:“你可想好,我要的是那下卷。”
岑夫子说道:“你便是要下下卷我也能给你。”
周禀天说道:“好。”
岑夫子看了一眼白胜说道:“只是我赢了之后,我要多加一个
第一百章:入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