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跑了过去,坐在这个提着酒罐的这个人的这只手上,这人用这只手将这女人稳稳地撑了起来,这女人跨坐上去,少不了衣裳翻飞,她脸上的笑意便如山上的桃花一样,她整个人也像秋收的麦田一样,她对着斐文修大声的说道:“他还要奴喝酒,你快来带我走吧。”
她说完之后将散开的裙子所幸撕开一个口子,但没有撕破,又将脖子上滑落到胸口一下的罩衫一把扯了下来,朝斐文修扔了过去。
随着风,刚好罩到了斐文修的头上,斐文修的鼻子里都是她的气味,身上的气味,美丽的、迷人的气味。
斐文修大叫一声:“好。”
于是拔剑,第二次拔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第二次拔剑,剑光比目光要快,也比目光要狠。
那粉色的罩衫依然在他头上,随着他一块冲向这个提着酒罐的人。
那人不躲不避,就那么看着斐文修,那女人也不躲不避,依然跨坐在那人的手上,只不过将一只脚伸进了那人手里提着的酒罐子中。
美酒佳人,真的是美酒佳人。
斐文修的剑虽然已经刺中了那人,但是始终没有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