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是她的脸没有方才所说的那般丑,不仅不丑,还十分的美,有生之年恐怕没有几人见过这般美丽的人,哪怕只是路上见过一面、匆匆见过一面,很多人也没有。
她的脸比方才那些还要迷人,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那是漩涡,让人深深陷入其中的漩涡,即使不摸一点胭脂,不擦一撇腮红,世上也没有人能比的上她。
唯一让人遗憾的,只有她的过去。
过去,总是不愿提起的东西,过去,也总是让人无法启齿的东西,即使在生命最后的弥留之际,也很少有人能心平气和的同别人讲出过去。
可是这个女人不同,她讲这些的时候,就仿佛在说一位无关紧要的人,仿佛在说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
诚如她自己所言,她确实是位贱人,也是位荡妇。
所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这不仅需要一颗冷静的心,还需要一颗已经不是自己的心,只有这样,才能脱的足够慢,足够具有美感。
街上的女人的声音也消失了,此时街上安安静静。
只因诸位可听过罗裳半解,正是醉人之时。
美人如花亦如酒。
斐文修伸回了头之后,听到街上再无声音,他便又探出了头去。
正如方才所言,若是他再看第二眼,他便心中只有她一人。这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因
第六十五章:风雪已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