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位名叫周大新的试受者死亡。
没完没了的纠纷官司劈头而来,的确是他的错,如果他直接满足患者家属的赔偿请求,那么,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2011年7月24日清晨
依旧是昨天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他送来两杯速食粥。
他和昨天一样,先解开嘉允的绳结,盯着她吃完再绑上。
绑匪有两个人,一个是这个高个沉默的年轻男人。
另一个年纪大点,身型矮壮,腮骨凸横,双目浊黄阴鸷,形如浮尸,浑身一股汗酸气,和这间屋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人昨天夜里也来过一次,嘉允找他帮沉初语要退烧药,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她要是有什么叁长两短,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他妈别跟老子耍花样!”
说完摔门走了。
凌晨丢进来一盒退烧药。
沉初语吃完就睡到现在,嘉允捧着粥咬住吸管一边吸,一边问这年轻点的男人,“怎么样了?谈得顺不顺利?今天能放我们走么?”
话语轻松闲散,就像在和绑匪商量着今天天气好不好,适不适合出去散个步。
那男人蹲在地上,膝盖几乎于肩平齐。帽檐下的那张面孔还很青涩,他望着嘉允踝骨间被绑勒出的血迹愣了下神,片刻又把目光瞥到一边去。
“说话。我爸答应给你们拿钱了么?”
那人点头。
笨蛋劫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