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找个爸爸?”
小孩子童言无忌,但不知道触到大人哪根神经,她忽然不高兴了。
“他死了。”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竹,人生来就是独立个体,没有谁一定非要别人才能活,不在了的人,就不要去想,珍惜眼前人才是正确的。”
她一定没管住情绪,小孩子很敏感,看了她脸好几眼,又赶忙低下头去,照见了她仿若洪水猛兽。
小孩嘛,多接触接触混熟了就会相处融洽的,想她小时候就是人精一个,扮猪吃老虎在各种小团体里混得如鱼得水。
于是她“拨冗”面授机宜,教他一些融入团体与人交朋友的“小心机”
看小孩困惑的表情,她就知道比不上她当年,但好歹他学习能力强,不求融会贯通,生搬硬套多少也有点效果的。
也不知是她教得好,还是同龄人的氛围本就激发活力,小孩日渐开朗起来,住处时常回荡着他的笑声,回家总缠着她说今天他学了什么,见识了什么新东西,搞得回家只想躺尸的她有时都会烦他。
直到有一天,人带着伤回来——衣服上全是墨水,头发成了鸡窝,脸上还有指甲印。
即便这样了,他还在大口大口吃晚餐,好像他是战胜方。
一问,他哪打架赢了,他被人欺负,根本反抗都没反抗。
问他为什么不反抗。
“打回去好累的。”他奶声奶气地回答,眼睛盯着肉饺,晶晶
邪恶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