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去找人,于是她留下话,刘研究员出来,请务必通知他来找她。
回来自己的地铺,她坐到天明,眼里的光渐渐消失。
没人来找她,没人关心她活着,没人关心她怎么回来,经历了什么,更没人来兑现承诺,请她做他女朋友,给她庇护。
乱世之中,人如刍狗。
天刚明,不远处叁口之家妻子嘤嘤哭泣,妻子不愿意丈夫出去,孩子抱住丈夫大腿,但丈夫不得不出去,警卫队站在旁边,官员模样的人不停细声相劝:“已经对你们优待了,你们叁个人只出一个人,哪像那些没有家庭的,次次都得本人去,没谁能代他们去别让我工作难做。”
她爬起来,手里还攥着洗澡券,她丢回储物箱,跨过铺位之间的缝隙,有几步路不得不从邻居脑门上跨过。
“我代他去。”
她不想被传为“采购达人”,花了一番功夫脱离采购小组。
这不是容易的事,现在采购小组里有真正的警卫,你要有逃脱的意图,是逃不过警卫眼睛的。
区别在于他愿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跑掉,对他来说,意义并不大,他还省了保护一个人的力气。
而跑掉的人,都会为任性付出代价。
可能警卫好久没看到不仅不往他身边挤,反而像有斥力不断掉队的人了,呼喝了她几句,就任由她去了。
确定没被跟踪,她套着笨重防护服,去往附近最繁华但无人敢涉足
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