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尽管他尽量找了人烟稀少的小路走,可还是感觉心惊胆战。
第一次他玩弄李棠溪的时候还感觉没什么,也不怕别人撞见,可现在她在他心中来回翻搅了这么久,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对她的心意,不愿让她被旁人看到一点不该看的东西。
李棠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伸手就要去解裹在身上的披风,卫霁吓了一跳,不顾她挣扎将她的小手系在马缰上,美人顿时更难受了,在马背上不断夹弄着双腿,用粗硬的马毛蹭着瘙痒不堪的小蒂,淫水已经将马背完完全全打湿。
卫霁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将心一横突然在披风下将两根手指捅进了女子花穴里,李棠溪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花穴里的媚肉紧紧吸附着男子两根粗长的手指不放,卫霁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来回翻搅,每一下都带动女子一声细小的呻吟,他身下阳物更胀,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操弄个叁天叁夜。
卫霁快马加鞭,终于回到了齐王府,他停下马后就将李棠溪从马上抱了下来,一直停留其中的两根手指也抽了出来,李棠溪心里顿时一阵空虚,像妖精一样蹭着卫霁的身子向上爬。
卫霁突然有点难过,她如今对自己这般紧腻痴缠,不过是中了春药的缘故,若是她清醒过来知晓自己碰了她,心里一定不舒服吧。
他将她快步抱回房里,却嘱咐管家去库房里取出房中淫物,想用假物来帮她疏解,哪知李棠溪听见了这话,玉白柔软的身子又朝他攀扯上去,披风根本遮
ИPò8CO 用手指帮她纾解(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