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修长的手指握着刀柄轻轻掂了掂,刀尖向外,慢慢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觉得我为什么能这么容易绑到作为证人的你?”荀庭语气没变,反而带了一点笑意,他后仰着看盛林,目光如同看刍狗,“之前的事警察明明对我有怀疑,你又觉得,他们为什么没有上门抓我?”
盛林没说话,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涨红的痕迹。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忽然生出许多年不曾有的胆寒。
他忘了面前的人手眼通天,也忘了权势是可以压死人的。可以随意改变,可以任意修改,规则本就是权贵制定的。他习惯了这半年来因为易渺而脾气变得更温和的荀庭,而忘了他本身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直到额头被冰凉的枪口堵住。
题外
这两天被发配出去了,刚结束工作,和大家说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