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渺渺,你自己要的,”荀庭一手托住她浑圆的一团,将她抱起来。坐着的体位让凶悍的巨物进的更深,易渺被顶的向后仰,抓住他肩的手都在抖。
时隔多日没和荀庭亲密接触,她忘了他本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令人脸红心跳的顶撞声和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易渺被死死按住两只手动弹不得,想逃也逃不下,被他分着腿插弄,求饶的话从喉头冒出来又被撞得破碎。
他紧箍着她纤细的手臂,巨物一次次没入紧窄的小穴,没顾及她断断续续告饶的声音。
易渺已经高潮了初次,快感一波一波的上涌,下身却一次次被填满。荀庭开始一声不吭地干,每一次都顶到她颤抖不已。易渺慌乱地去摸他的手,抬头凝视着他漆黑的眸,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荀庭,你怎么……我不要了。”
“叫什么?”荀庭喘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乳尖,下身猛地撞了进去,“叫我什么,嗯?”
“老公,”易渺在头昏眼花之际想起这个称呼,软着腰缩到他怀里,“老公,我不要了。”
荀庭知道她是自己爽够了,打算卷着被子睡觉了。易渺那点生物钟他早已摸得明白,他现在大概率就是个工具人,她爽够了,就把他踢开自己睡觉去了。
“易渺,看着我,”他沉下身,接着沉默的迅速顶入再抽出,直到她忍不住连声求饶,一顶身彻底彻底满足。
她目光涣散,腿间淫靡的液体到处都是,因为他没抽
未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