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其实意义不大,很多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所幸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他总会有时间和精力告诉易渺,他是怎么在那段时光里对她动心的。包括很多年没有过的害怕的感觉,却在在乎她以后越来越多。
怕她因为他的家庭和身份而受到伤害,早早让她断掉念想也好。他虽然做了不少孽,但不想在感情上太耽误别人,所以总是处在拒绝的状态里。可是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固执许多。
易渺在被窝里,许久没听到荀庭再说话。他身下还硬着,顶在她腿间不再动弹,粗重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动了动腿,被他轻轻打了一下屁股。
她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向前摸向了她的小腹。
“别摸了,一直摸不好,”易渺拍了一下他的手,“我要睡了。”
他竟乖乖听了她的话,只是用指尖点着她的小腹,唇边有掩藏不住的笑容。
她听得出他在笑,轻哼了一声。
“渺渺,我母亲是怀第叁胎的时候,我曾经很远看过她的肚子。”他声音低沉,像在讲故事一样,她枕着他的胳膊,竟有了想听下去的念头。
“她不让我靠近,更不可能让我碰,我就总是想里面是男孩还是女孩,”荀庭低头,“其实是在想,等他出生以后,一定要和他多亲近一点。”
他在徒劳地做了很多无用功以后,把希望寄托在了即将要出现的生命中。希望那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喜欢他。
胎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