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也不是命令,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点放大的难过。
她现在对荀庭这种免疫了,只要他想装可怜,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直到她心软。
“我今天去了,你是不是又得说我对不起你了?我爷爷为什么现在着急让我结婚,你不知道吗?”她深吸一口气,忍着火气,“荀庭,我肚子怎么变大的,你也不知道吗?”
荀庭喉结滚动,揽住她腰的手松了松。她挣脱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化妆台前没再搭理他。
酒店的化妆台正对着床,她打开灯坐在镜子前,一声不吭地开始化妆。她也没想精心打扮,只是简单的化了个淡妆。酒店的化妆台正对着床,她每一次抬头化妆都能瞥到荀庭看向她的动作。
他也没说话,没有上前阻拦她,只是看着她对着镜子梳发化妆。
他半身隐没在黑暗里,孤独的像一只被抛下的小狗。
哪怕身材高大,精神坚毅,在这种被抛下的时候也会有脆弱和迷茫。他好像也根本不知道怎么抒发这种情绪,就只是坐在那里沉默看她,像是期盼她能回过头来看他一眼一样。
从恶犬变成奶狗,他好像只有在被抛下的时候才会这样显露自己的难过。也或许他之前曾经显露过这样的情绪,但是没有人在意。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开始生气,脱下睡衣扔到一旁。内衣扣子在床上的时候被荀庭解了,松松的从她手臂上滑下来。她一点没顾忌,把内衣脱下来放到一边,换了一件新的上去,穿上了齐妍早
能握住的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