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荀庭提起有关母亲的事情。他也去问过易溯,但易溯那张嘴像被焊上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出去吃也好,我倒省心了,”方照一笑,看向荀庭的脸,“你姐姐最近好像身体不太好,小庭,你有时间过去看看她。我做的那些糖腌梅子,她一点都不吃。现在打电话她也不接了——”
荀庭捡起一边桌子上被剪下的花枝,轻轻点头:“好。”
“还有那些衣服,我买了她也总不穿。唉……她快叁十岁的人了,还是不会自己照顾自己,也不知道常回来看看我,”方照叹了一口气,秀美的眉微微皱起,“还是你懂事,知道经常回来看看阿姨。”
“可能是她比较忙,有空会回来的。”荀庭一笑,把剪下的那些凌乱花枝整理好放到一边,“您别太操心了。”
“荀清成年的时候就搬出去了,一年到头我也见不到她的人影,”方照唇边的笑容有点苦涩,“白白生了她这个心大的,让我整天惦记着。”
蔺以忍不住咳了一声,去看荀庭微笑的表情,有点替他憋屈。从坐下来方照嘴里就只有荀清,那些话荀庭听了会是什么感受。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唯独就是不记得眼前的人是她的亲儿子。
蔺以清了清嗓子,正欲说什么,被荀庭轻轻止住手腕。
他对着蔺以摇了摇头,将那些花枝收到一旁的手帕中。
两人从荀宅走出来时已经接近傍晚,蔺以陪着他听方照说荀清的事情说了一整个下午
想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