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道伤口就必须拆开重缝。
“这也不怨人家,懂吧?”蔺以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这个伤口缝的漂亮一点,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虽然冷落易渺这件事中间有易溯的意思,但你对她的态度这么冷淡,是个人都会受不了。要是我肉体和精神遭到这样的摧残,直接给你下毒了。”
“你不用有这种担心,”荀庭淡淡道,“我看不上你的肉体。”
“……”
蔺以忍住用棉签戳他伤口的想法,继续微笑服务:“白天跟着你的那些人走了?”
“没走,”荀庭察觉到背后异样的痛感,微微皱眉,“被我绑起来扔到老宅门口了。”
蔺以就知道荀庭是这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的人,他叹了口气:“要是我能和易渺谈恋爱就好了,我肯定全身心为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刚要拿纱布的手被荀庭一把攥住。
荀庭漆黑的目光像剑一样扎向他的脸,手上的力道像要把他的手腕拧碎。蔺以长吸一口气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荀庭的手仿佛钢筋铁骨,他一阵挣扎也没能挣脱开来。
“我做梦,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行了吧?”蔺以咬着牙,“说两句就和我急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让他把你逮回去?”
“别拿易渺的事情和我开玩笑,”荀庭松开他的手,目光转回自己的手上。
蔺以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用棉签戳死他,但考虑到荀庭目前是这家诊所唯一的实际投资人,还是忍着拿出
绑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