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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我偷(婚后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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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旧日春梦(h)
   “司岍——”沉繁枝吃痛地低声怨怼,“你疯了吧?!”

    脚踝可是一个芭蕾舞者最坚韧,也最脆弱的部位。沉繁枝被司岍攥着脚踝往他身上拖,她就像一只纤弱的天鹅,被人无情地捆住。

    司岍将沉繁枝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她拼命挣扎呼救,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司岍一把扯掉了沉繁枝的牛仔裤,由于用力过猛,她的底裤也被一并拉下。

    她光洁白嫩的阴阜完全曝露在他贪婪、凶恶的视线中,她被如此反常的他吓得瑟瑟发抖,泫然欲泣。司岍双唇翕动,似想说些什么,无形中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间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见沉繁枝绝望地阖上了双眼。

    司岍被这一幕彻底激怒,他不愿看到这样一个沉繁枝——毫不反抗、任人宰割,只懂得以示弱来博取同情。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她。

    ……

    他一把拽住沉繁枝的腿,将她锁在身下,火热的阴茎从他裆部弹出来,没有任何前戏和抚慰,他找准穴口猛地长驱直入,重重挤进了沉繁枝体内。

    “呀!”

    嘤咛声清晰地传来,司岍觉得自己矛盾至极,一面觉得自己对沉繁枝这般逞凶作恶实为病态,一面又屈服于这短暂绚烂的偷欢。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就好比你明知是险途,还偏要孤行。罪恶感与占有欲膨胀交织,情欲凌驾在愧怍之上横流,所有克己复礼的教条全部抛之脑后。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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