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照!怎么会在你那里?!”
司岍回得很快:“Max探长找不到你,就让使馆人员转述。”
沉繁枝这才发现她漏过了好几个电话,等她处理完琐事,再点开和司岍的对话框,才发现图片之后还有好几条信息。
司岍:可是等你回去还是得跑一趟警局自己领,还有终止旅行证的办理手续最好也亲自来一趟大使馆。
司岍:当然如果你没空不想来,也没关系,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是帮你录入申报系统,财务人员没在场没有收据单,他们催你缴费的时候跟我说,我到时候再请人帮你注销。
沉繁枝看着那大段大段的文字就觉得脑壳疼,她敷衍地回他:好的谢谢,我到时候跟你说。
司岍:祝你演出顺利!
睽违五月之久的对话,就这么干巴巴地结束了。
沉繁枝跟着舞团全球巡演那段时间,对司岍来说可能是人生最难熬的两个月。
甚至比他在莫斯科交换时更难熬。
司岍说不清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是在为沉繁枝和那个异国少年的般配而嫉妒,还是他该死的占有欲实在是压抑不住了,他前所未有地烦躁——哪怕对于沉繁枝的骗词心知肚明,也依然无法冷静自持。
好不容易等到沉繁枝回Vix,D区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已经临近圣诞了。
沉繁枝和朋友们喝了点酒,舞团的车把她送回来时,她脚步虚浮,连行李箱都有些拖不动了。
15不分手就强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