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什么发现?”
李月转了转右手中指的戒指,“尸体是死后两天才转到殡仪馆的,衣物我没有接触,皮肤已经发硬,表皮发青——”
“你是说,你接手的时候是裸体?”
“不是裸体,但他的遗物已经给他的家人了,之后是穿着丧服,但敛容过程中需要脱衣。”
“你一个人脱?”
“不是,还有助手。”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没有很特别的,尸体倒是双手都有注射针孔,不过接受过治疗的尸体都有,但是他手上的更多。”
“你的想法是什么?”
“什么?”
“对于那些针孔。”
李月看了他一眼,视线扫过他前胸的警牌。
张飞驰。
她收回视线,说:“这方面我并不专业,只能说其中有些针孔是无效针孔,没有打在血管上,而且能看出注射者手不稳,创口有很多乌青。”
结束后。
“张队,你是觉得李月?”
张飞驰盖上李月的档案,没有回答。
另一头,李月草草吃了个午饭,回单位轮班。
这天殡仪馆不对外开放,她穿过空荡迂回的走廊,眼睛眨下的一瞬,发现前路黑得像涡旋。
她停下脚步。
那人仍是穿着唐装,踏着冷风,像是阴森的鬼魂,带着无边的萧瑟和嗡嗡的呢喃声向她靠近。
文思路1号(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