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是举人,自可举荐。”梁追似乎并不在乎这些,转身朝里走。
大师兄摇了摇头。曹先生早已致仕,年事颇高,论人脉关系,如何比得上那些在朝为官之人?
“过几日,我便搬走了。”梁追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偏首道:“佛寺清净之地,已经叨扰许久了。”
如今,他每月可领官府的钱粮,除去生活外,足够他在外面赁一间屋子居住。
该来的总会来的,他总归是要走的。
大师兄微微颔首,并没有出言挽留他,只不过询问道:“是哪里的屋子?”
“小花枝巷。”梁追回道。
“崔府后面那条巷子?”大师兄想了想,突然笑了。
他念了句佛,轻叹道:“当初何曾想到,你与那位姑娘竟有这样的缘分。她这样待你,可是知道了你曾经搭救过她?”
梁追那日来栖岩寺时,病重难行,他原就跋涉许久,又骤然受寒,险些因为救那位落水的崔家小姐没了性命。
闻言,梁追摇了摇头。她定然是不知道的,以那丫头迷迷糊糊的性子,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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