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难辨。崔织晚都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不过是想套个近乎而已……
半晌,梁追才淡淡道:“无事。”
崔织晚与他同行,但是梁追人高,她不过到他胸前而已。就是一样的步子,他也比她走得快许多。
崔织晚见他在阁中的书架前徘徊,忍不住搭话道:“你是想找什么吗?”
梁追又顿了很久,才说:“随便看看罢了。”
“最近在书院过得好吗?”
“还好。”
“缺什么东西吗?我可以给你送来。”
“不必。”
崔织晚哦了一声,心想自己真是没话找话,这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突然,她想起何女先生要她练字,这倒是个由头。她又努力了几步跟上他:“梁追……家中的女先生叫我练字,但是我没有簪花小楷的字帖。你有吗?能不能借我用用啊?我练完就还给你。”
梁追听了却沉默很久,转身用更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崔姑娘,你又想做什么?若是需要字帖,你大可找别人借,何必来问我呢,我可没有什么好东西。”
崔织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借口确实显得太过拙劣,她对梁追的态度也太过突兀。所以他防备她,疏远她,甚至是反感她,都是应当的。
再者,就连她现在,其实也并非真心对待他。
崔织晚在他的目光下有点心虚,只能小声说:“真的只是借字帖而已……”
借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