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由得松了口气,也是,书院里那么多人,只要梁追小心避开,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为了安心,她又缠着刘夫人许久,终于争得每月初一、十五去栖岩寺上香的机会,顺路便能瞧瞧那人的近况。
其实,爹爹和刘夫人都听说了她帮助一寒门书生的事情,可这事怎么听都是大好事,谁也不会多加阻拦。
记得上辈子,梁追在吴州白白蹉跎了几年,秋闱落榜,又空耗叁年。崔织晚只希望这辈子,他可以少经历些磨难,早日得偿所愿。
安顿好梁追,她的日子终于重归平静。谁料,崔一石却见不得她太过清闲,特意给她请了位女先生。
崔织晚很不喜欢这位何女先生,也不知她是否从外面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故而非常看不惯崔织晚的骄横做派,平日里没少罚她。不论崔织晚怎么做,她也总能挑出这样那样的错处来。
然而,她还不能对何女先生发脾气,尊师重道是崔家的门风,也是崔老爷的原则,绝对不能违背。
“崔小姐,您上次抄的书我看了。字迹太不好看,太小家子气。”
学堂内,何女先生手握书卷,觑着崔织晚,冷冷道:“您不必科考,平日读书人写的馆阁体没必要描,先找些簪花小楷练着罢。”
“谢女先生指点。”
崔织晚低眉顺眼地给她行了礼,等何女先生收拾完东西走远了,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酥还以为她是因女先生的训斥不快,安慰道:“姑娘,咱们回去多练
借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