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科举的路子。
“等年后,崔家要开书院,听说只收寒门子弟。”有些话,点到为止足矣。吴掌柜取出两吊钱,和蔼道:“梁公子,虽说你仍在孝期,可出了服,也要为自己今后打算啊。”
他年轻时也考过许多回,却屡试不中,所以深知科举的不易。可这事正如鲤鱼跃龙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只要能考中举人,不说一步登天,起码能博出个坦途来。
梁追垂睫,看着吴掌柜递来的两吊钱,却并不伸手接过。
他抄的这些加起来,最多只值一吊钱,就算节省了天数,也远远够不上这么多。
“不是施舍,拿着吧。”吴掌柜知晓他心中所想,笑眯眯地解释道:“如今在年中,生意好做,定价都是商行说了算,该多少就是多少。”
他这书肆归于崔家商行,前些日子上头说抄要涨工钱,他就跟着涨了,反正亏钱也不从他的口袋出。
当晚,华灯初上之际,各式各样精巧别致的灯盏亮起,悬起的点点烛火摇曳在半空中,绰绰光影交织绵延到远处,一望无际。
然而在满目繁华之外,却有一个小书摊静静坐落街角处,无人问津。
早在灯会开始前,梁追就照例搭好了摊子,左边是买糖画的,右边是表演杂耍的,独他这里画风截然不同。
随着夜幕降临,行人渐多,周遭的吵嚷好似没有半分干扰到他,少年稳稳端坐,认真下笔——原来摆摊抄书是次要的,他是想借着街上亮如白昼的灯光
抄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