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春日,栖岩寺中,夏有菡萏,秋有银杏,山里的竹林也颇有一番清幽雅致。十六娘若喜欢,每逢初一、十五便来上香,顺便看看景色,姑娘家总闷在房里也不好。”崔一石提议道。
崔织晚点点头,若有机会她当然巴不得出来。只是年后,爹爹又给她请了位教书的女先生,再加上每日拨算盘,真是愁都愁死了。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说笑着,在僧人的带领下,缓步出了山门。阿酥也很快回来,什么都没说,只默默跟随崔织晚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下山,崔织晚方才捧着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询问道:“怎么样,那人是谁?”
一旁的明夏听了,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她并不清楚崔织晚的心思,还当自家姑娘是小孩子心性,要捉弄那少年一番。
阿酥却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道:“姑娘,那人没什么特别的,听说就是个穷书生。他约莫叁月前来到寺里,当时病得厉害,好像要赶路去京城,元德大师见了便让他留下,帮他调养身体。”
“如今那人病是好了,可却身无分文,不知什么缘故暂时也不打算去京城了,便在寺里留了下来。”
果然是个穷衰鬼。崔织晚颔首,追问道:“那他靠什么生活?”
“说起这个倒有几分意思。”阿酥神神秘秘道:“姑娘你肯定看不出来,他年纪轻轻又一贫如洗,居然十岁便考上了童生,听说当年还是平州小有名气的神童呢!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独自一人流落到咱们吴州来,现
不是君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