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再把那些香饼分别用小盒装了,用蜜蜡封住,等来年冬天的时候用。”
“这法子并不稀奇,听说是冀州那边传过来的,你竟没听说过?”
一听这话,崔织晚的笑意有些暗淡:“我娘就是冀州人。”还有,周嬷嬷是她母亲的陪嫁,自然也是冀州人,可自从她母亲过世,身边便极少再有人提及冀州的风土人情了。
冀州荣氏,织锦世家。
薛若棠一时疏忽竟忘了这茬,好友私事,她也不好直接出言安慰,只得委婉道:“这样,等下次去冀州时,你可以问问你祖母,她一定比我精通此法。”
提及祖母,崔织晚神色微缓,玩笑道:“她老人家可懒得见我,总说我比表哥还调皮,闹得她心烦。”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如今转了性子呢?”薛若棠偏过头,满眼都是促狭之色:“听说你对刘夫人都十分客气有礼,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待她客气有礼是应当的,从前不懂事,我现在改还不行么。”崔织晚无奈道:“其实,我和她之间原本存了许多误会,她也并非什么恶人,相比较别家那些凶悍继母,我已经十分幸运了。”
薛若棠听着,微微点头:“难得听你这样诚恳地说起她。之前我曾劝你,你却不肯听,稍稍退一步,大家的日子都好过。她毕竟是主母,掌管后宅,你仗着你爹的宠爱胡作非为,早晚要吃苦头。”
闻言,崔织晚苦笑,却没有反驳。若她没有前世的记忆,或许还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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