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托。”
同学看看她杯子里透明的液体说:“所以酒托卖给你的白开水?”
“生命之水,96度。”李思一口干了。
“我看你烧得不轻。”她用手试李思额头的温度。
调酒师动作准备收尾,瓶子随着他的移动在上臂上挣扎站稳,他视线抽离,分神对观众微笑,一副害羞腼腆的样子。
这时候瓶子又向后落下,略微慌张的样子收买了大姐姐的心,跟着一起紧张起来。
瓶子掉下去,被他从身后又接住了,调皮的样子自然又让女生们尖叫,甚至母性爆发喊“妈妈爱你”。
“这个男人在玩火。”李思摸着下巴深沉道。
“小心尿床。”李稳又回来了。
李思白他一眼:“你在这里摸鱼真的好吗?”
李稳把托盘给了过来的沉方文:“劳逸结合。”
“你看他。”李思指着调酒师的脸。
“看他干嘛?”
“醋劲不要这么大嘛。”李思回头看李稳。
“就你?”
“我怎么了?是我不够迷人了?还是你移情别恋了?”李思摇头,“果然,钓上来的鱼就不给喂鱼饵了。”
李稳笑:“我钓上来了吗?”
“当然没有了。”李思给他整理戴在头上的喀秋莎。
“那就饿死你吧。”
李思帮忙整理服饰的手马上变成九阴白骨爪:“西内
第一百零二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