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鞋脱了给他检查,对方点点头抽出张十块的给他说:“去吧,买糖吃。”
“谢谢明哥。”李稳拿钱走了。
“要是都这么好管理就行了,一群狼崽子。”从小带大的孩子越过他成了领导,他心里憋气,有时他们还真把这当成了正经生意做了。
“不叫的狗才咬人没听过?”旁边有人和他开玩笑。
一开始是有小孩试图和路人求救的,但是这些人为了避免引来麻烦,没几天就换一个地方,一般的调查很难找到他们。
在大街上和人要钱毕竟来钱慢,开始有人教他们偷东西,李稳每次出门穿的干干净净的,就像普通上学的学生,但是可能他从你身边过去钱包就没有了。
每次出去都不可能单独行动,有大人看着,有他们认为养熟的孩子和新来的合作,逃走的机会微乎其微。
李稳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听话,他有好几次差点成功逃走的机会,被抓回来以后的李稳缩在角落,拳脚落在他身上,他护住内脏还有手脚,他被打了很多次了,但是疼痛是种永远不会麻痹的感觉。
后来李稳学乖了,有人笑着说:“人和狗有什么区别?打服了就听话了。”
李稳喘着气默默听着,他想活着,想活着逃走。
两叁年的时间足够凑出来几个值得信任,大家想要一起逃走的人,但是人都有惰性,日子逐渐安稳了,离开的日子就一拖再拖。
直到有一天他们被叫到一起每人抽了一管血,
第五十六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