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姐姐一直排斥他,他猜着洞房花烛夜有可能会出现床事不偕的状况,因此早有准备。
谢知真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方道:“你买此物,花了多少银子?”
“也不贵,不过一千两黄金,叁哥说这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以进价卖给我的,并不赚甚么钱。”谢知方留心观察她的反应,见僵硬的玉腿果然放松了些,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姐姐这会子觉得好些没有?”
在女娲国的时候,谢知真跟着记过账,自然知道这香膏的底细。
进价十五两,卖出一千两黄金的天价,这还叫没赚甚么钱?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被蒙在鼓里的傻弟弟,因着他平素里跟人精似的,只在自己的事上犯糊涂,心里倒有些酸软。
“好些了……”嗅着催情的香气,本就绵软的身子化作一滩春水,几乎要坐不住,谢知真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嗓子里也浸着水,湿润润嫩生生的,传进谢知方的耳朵里,令他心痒难耐。
他又试探着过来扯她裤子,见她仍有挣扎之意,犹豫了会儿,哑声道:“要不然……姐姐自己脱?”
谢知真轻轻“嗯”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在大红色的衾被之下小幅度地动作,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几不可闻。
过了好半晌,她才颤着雪白的皓腕,从里面递出来一条揉得皱巴巴的里裤。
谢知方不依不饶,接过里裤嗅了嗅上面的香气,大手覆着滑腻的手背摩挲两下,不动声色地往
第一百四十八回花有清香月有阴,春宵一刻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