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和后背被结实有力的手臂箍得发疼,依然没有闪躲。
“阿堂,出甚么事了吗?”谢知真柔声问道。
谢知方紧紧地抱着她,好像刚从炼狱血海里爬出来,浑身还带着厉鬼留下的森森伤痕,双足陷在一大团怨气里,尚未完全挣脱,心口急跳,冷汗湿透里衣。
两世的愧疚攒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压垮。
她是那样在意他,他无视她、抛弃她、任由别人欺负她倒也罢了,重生一次,竟然越活越回去,打起她的主意,心心念念着要将不情不愿的她娶进门,永远拴在自己身边。
这样跋扈霸道的他,很令人作呕吧?
某一刻,他甚至想,要不要放过她?
可是,他做不到。
他也不放心将她交托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他忍了又忍,到底没压住哭腔,紧抱着仍然瘦弱的身子,低低说道:“姐姐,我送给你的礼物,大到房屋店铺,小到胭脂水粉,没有一样是便宜东西。”
那条金丝琥珀手串价值千金,才不是甚么地摊上就能买到的廉价货色。
谢知真听得云里雾里,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道:“我知道。”
她顿了顿,猜着是宋永沂使人从南边捎过来的胭脂碍了他的眼,又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你昨日送过来的头面首饰,我试了试,觉得甚是好看,待到后日,我就戴那套好不好?”
“好……”谢知方的鼻音越发浓重,“你给我做的
第一百四十二回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