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两侧扶手上,听说断了的筋络被神医勉强接上,如今只能握笔,再也无法舞刀弄剑。
双足只着罗袜,被精铁铸就的镣铐牢牢禁锢着,镣铐的另一头深深凿入墙壁,将活动范围限制在四五步之内。
这一世,他做不了王,只能成为困兽,在这方寸天地中苦苦煎熬,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谢知方深觉满意,将食盒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取出一壶美酒并两只白玉杯,满满斟上,又摆了七八道酒菜,笑道:“六殿下,还记得我么?”
坏了他苦心筹谋多年的大计,令他如跳梁小丑一般丢尽颜面的人,怎么可能不记得?
银灰色的眼珠子往谢知方的方向转动,季温瑜的嗓音因多日未开口而显得刺耳粗噶,开门见山问道:“你到底是谁?”
谢知方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半晌,方才取下面具,将俊美无俦的容貌露将出来,如同和旧时好友寒暄一般,语气热络:“六殿下,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呀?”
季温瑜的瞳孔陡然凝固,面色惊疑不定:“你?谢知方,竟然是你?不……不可能!扎儿台明明说过,他的手下亲眼看见你葬身于大漠之中……”
“六殿下那一招确实高明,我也是借了天时地利人和之便,方才险险逃过一劫。”谢知方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咂了两下嘴唇,笑容加深,“好酒。”
“所以你将计就计,绕道往南疆向何钦求援,将我和季温璟尽数算了进去?”季温瑜并非蠢人,闻言立时将他的动作和前
第一百三十九回易开青竹蛇儿口,难躲毒蝎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