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姐姐,两边已经换过庚帖了吗?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谢知真手捧着甜白瓷的茶盏,定定地看着他的表情,缓缓道:“不曾,此事本就是我胡诌的。”
林煊愣住,待反应过来她的用意后,冷汗涔涔而下。
谢知真是在诈他!
她通透至极,瞧见那枚玉坠后,立时猜出了他对谢知方的别样心思,因此不动声色地编出这么一套谎话,试探他的反应。
东窗事发,林煊僵立半晌,玄色的衣衫被汗水打得湿透,终于如梦方醒,撩起衣摆,端端正正跪在谢知真面前。
“姐姐,我……我确实有断袖之癖……”林煊说得万分艰难,一想到从今往后可能再也无法和谢知方像朋友一般相处,便觉如坠冰窟,“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断袖之癖,毕竟,我只喜欢过阿堂一个人。”
不管谢知方是男子还是女子,他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的存在。
他喜欢他肆意张狂的性格,喜欢他憋着满肚子坏水的古灵精怪,看到他为姐姐的亲事发愁发怒,便觉得难过,被他推给谢知真时,更是心头酸涩难忍,五味杂陈。
“阿堂喜欢你吗?”谢知真放下凉透了的清茶,面色冷肃,声线也有些紧绷。
她忍不住猜度,谢知方无视男女大防,安排了这么一场会面,难道是和林煊有了些首尾,打算把她这里当做突破口,希冀获得家里人的同意吗?
林煊连忙否认:“不不,姐
第八十五回数语窥破少年心,怎敢情多累美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