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世家公子,依然差出好大一截。
往后姐姐嫁过去,便只能和一群七八品官员家的夫人应酬交际,每日里陷于家长里短的琐碎之事,听那些个长舌妇们嘴碎唠叨,白白蹉跎了大好青春不说,遇到个稍微有头有脸些的官太太,还要低声下气地逢迎对方,想想便觉得憋屈。
他气谢知真,从根子上还是气自己。
都怪他一而再地引狼入室,给登徒子制造大好机会,又没有看紧姐姐,这才惹出丑事,沦为笑柄。
而今谢知真已经被歹人哄了去,他投鼠忌器,顾忌着姐姐的颜面和感受,根本不敢拿魏衡如何,只能暂时认下这门亲事,再从长计议。
而让魏衡入赘的打算,大抵也是不能成的了。
魏衡有狼子野心,又骗奸了姐姐的身子,这会儿说不定已经珠胎暗结,若是咬死不肯入赘,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为了姐姐的名声一再退让。
怒、恨、恼、悲、酸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谢知方痛苦得透不过气。
浑浑噩噩地走到院子门口,他忽然定住身形。
方才在山洞里,沉浸于巨大的震惊和愤怒情绪里,他忽略了很多细节,这会儿回过味儿来,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僵立片刻,他撩起袍子,几步冲到院子里,强提一口真气,纵身跃上高墙。
山洞里黑灯瞎火,根本看不分明,那女子和魏衡又一直在窃窃私语,怎么见得就一定是谢知真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第六十七回强解罗衣探春色,隐约兰胸暗凝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