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极敏锐地察觉出不对。
姐姐梳了妇人发髻,较之以往多了些雍容沉稳之气,是另一种国色天香。
虽然脸上施了脂粉,他心细如发,一眼便看出她眼下有些红肿,似是狠狠哭过一场。
好不容易敷衍过齐清程,捱到姐弟二人独处的时候,他忙不迭抓住姐姐的手,低声问她因由。
谢知真先还一味里粉饰太平,被他逼得狠了,便不发一语,眼圈又有些红。
青梅忍不住道:“少爷您不知道,姑爷不止有两位通房,更和齐大夫人娘家的表小姐有了私情,他们齐家上上下下瞒得死死,把咱们谢家当猴耍呢!昨晚小姐在花园里碰见那位,肚子都有五六个月大了,张口闭口叫姐姐,哭得哀哀切切,好不可怜,姑爷见纸里包不住火,这才认了账。”
谢知方立时炸了锅,从墙上取下装饰用的佩剑,便要往前院里砍人。
最后,还是谢知真哭着抱住了他,道:“阿堂,你不要冲动,若是闹出命案,姐姐还怎么活?”
谢知方见姐姐哭得伤心,强压下怒火,和她面对面坐着,沉默半晌,忽然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此事全都赖我,如今多说无益,我只问姐姐一句,你还想和那厮继续过下去吗?”少年双目喷火,显然是气怒攻心。
谢知真低头拭泪,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木已成舟,总不能刚刚嫁过去几日,便与他和离,成为满长安的笑柄,少不得忍耐一二,
番外1:噩梦(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