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有这个心,奴死也瞑目了,并不求甚么。表哥若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如把腰间这玉佩给了我罢,权当留个念想。待过了年,我便求姨母为我寻个清静些的小庙,从此青灯古卷,了此残生。”
她含着泪挤出个晨露般的笑脸:“表哥无需为我挂怀,等我去了庙里,便每日为表哥和表嫂念经祈福,祝愿你们情投意合,多子多孙,恩爱无限,福寿绵长。”
齐清程心口犹如遭到重击,毫不犹豫地将羊脂白玉雕就的龙凤呈祥玉佩摘下,递到她手里,柔声道:“你是花一样的年纪,怎么能说这样灰心丧气的话?莲儿,你且等一等,待我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总不至辜负你就是。”
他忽而想起听旁族兄弟们提过的平妻之事,两位主母不分大小,平起平坐,也是个折中的办法。
谢知真性情宽仁大度,柳莲儿又温婉动人,二人都不是难相处的性格,许能相处融洽,情同姐妹。
只是长辈那边,只怕不好打发,谢知方更是个刺儿头,这事有些棘手,他一时还未拿定主意。
柳莲儿擦着眼泪,柔顺答应,将玉佩捧在心口,不胜爱惜。
却说谢知方气呼呼地回到谢府,摔花瓶砸茶碗地发了好一通脾气,心里料到此事不谐,齐清程是个靠不住的绣花枕头,咬了咬牙,径往姐姐的院子去。
他狠着心将通房的事说了,问谢知真道:“姐姐,我怕你嫌这事恶心,本打算瞒着你,让他悄悄料理了的,谁成想他的耳根子竟软到这地步!
第四十回怜佳人探病赠美玉生嫌恶初吐退婚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