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诸多不同,不能用一样的药方来治。
谢知真亲来探看,见素来神勇非凡的大犬缩在犬舍之中,她轻轻抚摸它头顶的毛发,它只不过没精打采地掀了掀眼皮,便继续昏睡过去,不由着了急。
红杏收了小少爷的贿赂,自然忠人之事,适时走上前道:“小姐,少爷在外面认识的人多,保不齐有擅于医治兽类的,不若请他帮忙问问?”
谢知真闻言微微点头,着她去请谢知方,另问服侍乌云的小厮:“昨日都喂了些什么饭食?下去查检一二,近来天热,肉食放坏了也未可知。”
趴在房顶偷听的谢知方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昨夜将加了料的狗食及时换下,来了个“死无对证”。
他素知姐姐聪慧,却不料她居于安乐之中,仍旧谨慎到这地步,一面欣慰,一面心有余悸。
借故拖延了大半日,他这才绕圈兜出府,又从前院不紧不慢地走了来,本打算跟姐姐不着痕迹地套几句近乎,撒一回娇,将之前的事轻轻揭过,却不料来到犬舍,只看见一婢、一犬而已。
“姐姐呢?”谢知方皱了眉。
枇杷将谢知真所请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一遍,恭谨有礼地道:“小姐说此事托于少爷,尽可放心,请少爷速速去请兽医,莫要耽搁。”
谢知方犹不死心,将长安城有名的兽医请了来,开了些止泻的药服下,巴巴儿地跑到流光苑邀功请赏。
“你去告诉我姐姐,乌云已服了药,这会子精神好了不少,教
第三十八回犬生恙无妄之灾,诚认错重修旧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