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和几位世家子弟一起比赛,方才笑着告退。
带林煊回到谢府,谢知方吩咐厨娘张罗一桌饭菜,又教双囍去姐姐院子里取今春新酿的桃花酒,言说要好好谢林煊一回。
酒过叁巡,他唉声叹气起来,提起困扰自己的心事,骂道:“前几年看着干干净净的一个公子,怎么说脏就脏了呢?我真舍不得我姐姐嫁于那厮,往后净受些鸡零狗碎的闲气,偏偏我姐姐教我叁番两次的牵线搭桥惹得情窦初开,这会儿如实告诉她,难免伤了她的心……”
真真是进退两难。
“怎么一遇到你姐姐的事,你就变得如此婆婆妈妈!”林煊的耳朵都被他唠叨得生了茧子,黑着脸埋汰他,“齐清程说得不错,便是换成别家,后院难道就清静了不成?我爹那般凶神恶煞,不苟言笑,后院里照旧养了两位姨娘。便是你,往后难道就能守着一个娘子过一辈子吗?”
“若是入了我的法眼,守一辈子又有何难?”谢知方嘀嘀咕咕了几句,想起前世里自己的喜新厌旧,朝叁暮四,又觉得心虚,将话题转到林煊身上,“好啊,林煊,我看你一直不近女色,连青楼都不肯逛,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内心也装着这许多龌龊念头。说,你往后打算寻几个通房,几位姨娘?”
林煊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斥道:“胡说八道些甚么!我、我只想继承我爹的衣钵,明察秋毫,为蒙冤之人主持公道。什么通房什么姨娘,麻烦死了!”
谢知方取笑了他一回,喝到七八分醉
第三十七回白龙鱼服一见如故,借酒撒痴六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