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挨,轻声道:“奴婢不爱用什么香粉,想是去花圃里找姐妹们玩时,不小心沾了些花朵香气……”
谢知真也不爱用香粉,玉骨冰肌里总透着甜丝丝的花香果香,好闻得紧。
齐清程紧了紧手,将含羞带怯的红绡抱进怀里。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纵然抱着的不是心上人,底下那物事依旧高高翘起,精神抖擞。
红绡解了裙儿,褪去里面的裤子,跪在软榻上柔顺地迎他往里入。
齐清程的动作有些生涩,扶着阳物在湿滑的牝户四周摸索了好一会儿,直到红绡含羞带怯地扶着他对准那个小口,方才尽送至根,抽动不停。
上一回她初初破身,他又不得其法,只觉被甬道夹得甚是难受,这一次却渐入佳境,只觉内里又暖又紧,畅美难言。
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衣襟抚弄两团高耸。
红绡主动解开盘扣,扯松肚兜,将雪乳送到他手里,口中发出暧昧呻吟之声,引得少年越发情动。
两个人干了一刻钟,终于云散雨收。
红绡恭顺地伏在他腿间,将腥浓的秽物舔弄干净,红着脸退下。
齐清程清醒过来,对未婚妻多了几分愧悔的同时,又颇有些食髓知味。
却说这妇人并不回自己住处,而是一路穿花拂柳,进了个布置甚为精巧的院落。
见到坐在廊下摇扇的白衣少女,她抑制不住喜意,走过去拉住少女的手,对她行了个礼:“表小姐真
第三十六回潜心筹谋从长计议,血气方刚食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