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我姐姐疼我。”谢知方嘻嘻一笑,刻意地抚了抚衣袖上的修竹暗纹,“阿煊,实话与你说,这衣裳也是我姐姐一针一线为我缝制的,足足熬了好几个晚上呢!好看吧?漂亮吧?是不是嫉妒坏了?”
林煊大大翻了个白眼,嗤笑道:“成了成了,都知道你姐姐心灵手巧,无所不精了行了吧?我早听你夸了她上万遍,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
二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齐清程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却将谢知方的话暗暗记在心里。
近两年来,母亲一直在为他挑选足以成为齐家未来主母的人选,谢大小姐也在候选之列。
母亲私底下再叁叮嘱过他,在谢家求学期间,务必多加留意观察谢知方的品行和谢家的家风,却不可与谢大小姐私相授受,若对方主动迎凑上来,这婚事却是万万不能成的了。
然而,直到这一年隆冬时节,他的耳朵也被谢知方絮叨得生了茧子,却始终无缘得见佳人一面。
齐清程将提防的心思收了起来,眼见临近年关将要休课,思忖再叁,主动对谢知方道:“谢家弟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说?”
谢知方隐约猜到几分,笑道:“齐兄请说,只要是小弟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辞!”
“我家祖母年事已高,近几日胃口也不大好,只想吃些酸甜可口之物。”齐清程从小厮手里拿过一个黑檀木雕大朵玉兰花的盒子,“前日里谢小姐差人送来的茯苓金桔饼,或能合老
第二十一回屡试探高门择妇,酒意深大雪红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