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无耻,手工定制的西服还好好儿地穿在他身上,可他坐着,西服外套下摆掩饰不住他腿间的隆起,似一滩死水碰到了活水,叫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似的,他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抗拒不了这生理的冲动。
只有这样子,他觉得自己不至于如行尸走肉一样,他坐着,依旧紧握着笔,面前的文件早就成废纸一样,“关上门。”
他沉声吩咐。
廖琼在心里开出了一朵花,那是世上最艳丽的花,足以培养出最令人眩目的野心来——她跟着张窈窈,难道就是为着奉承,为着那么一点点从张窈窈手中漏出来的好处吗?不,她第一眼看中的就是卫庄,张窈窈的未婚夫,她雀跃着脚步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上,然后随着她的转身,身上的衣物全落在地上——光裸身子的惟一一块布料,就是她身上的情趣内裤。
刚一转身,腰间就紧了,是卫庄的手臂,他的手臂有力,正巧圈住她的腰身——她还没来得及引着他去沙发上,他已经拉开拉链,将沉寂了多时的欲兽释放出来,戴上安全套,一手就抬起她的腿,猛烈地毫不温柔地进入了她。
被填满的感觉,令廖琼吟哦出声,“庄少……”
可卫庄就将她压在地毯上,也不管她会不会难受,大手将她的脸挡住,不肯去看她的脸——可他脸上带着吓人的情欲,绷着脸,似个野兽一样地往她腿间冲刺。他厌恶她,又抗拒不了这样淫荡的身体满足他深沉的欲望。
他厌恶她,到不如更厌恶自己——打从他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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