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蔚低下头。谢初毫不示弱地与他对峙着。
“我数到叁,你放开我。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放。”
“一。”
“你想干什么?”谢初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
“二。”
蓝蔚取下棒球帽,戴在谢初的头上,遮住了她头顶的视线。谢初握紧双拳,正准备拍开他的手。
“叁。”
她被蓝蔚轻轻揽腰提起,双脚悬空,谢初愣愣地出了神。
蓝蔚死死咬住莹润的耳垂,毫不留情地用力,直到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
谢初终于回过神,她开始挣扎着蹬腿。
“疼!疼!”
蓝蔚放轻力度,将耳垂含进嘴里,微微一吮,怀中的人就不叫了。绵软的耳肉被他嘬得红肿起来,牙印触目惊心。
蓝蔚放下她,摸了摸她受伤的耳朵。
“回去记得擦药。”
谢初听完他平铺直叙的提醒,向后退了几步,最终落荒而逃。
她鬼祟的身影像极了杀人放火的小偷。
四下无人的穿堂走廊,身后就是徐徐的海风,哪怕温度这样低,也只是带走了蓝蔚体内的小部分余热。他突然想到蓝誉,蓝誉偶尔会站在阳台上抽一两根烟,每每经过时总会被沾染上劣质而刺鼻的难闻气味。这样的东西要抽几根才能盖住谢初的味道?
或许试了才知道。
全年级的学生聚在讲厅内,高中生
年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