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触及到冰冷刺骨的风,狠狠一个哆嗦。她洗旧的纯黑内衣包裹着两团雪白,锁骨延伸到肩胛,骨感的要人命。
谢初看着天空。如果是白天还好,湛蓝湛蓝的,飘着几朵云,不会如此悲伤。
她的脸被大掌遮去大半,周哥盯着她起伏的胸脯,左手拉开裤链,准备释放出来。
谢初的身体不再被控制,她用力推开,摔倒在地,急忙爬起来后,两叁个人又将她制住。
“哥,要是她不跑,我还看不见这胸呢。哈哈,看得我都硬了。”
周哥瞪了他一眼:“按好。”
谢初咬紧牙关,有人按住她的嘴,那人的手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她面对墙壁,侧着头,周哥就可以轻易扒下她的裤子。
“这婆娘真有料。”
周哥拍了拍她的臀。
“周哥!有人来了!”
“怕什么!”
“谢初!谢初!”
周哥听出来了,是陈雀的声音。
谢初又开始呜呜叫起来,身后的硬物戳在尾骨,让她恶心地打了个寒颤。
“等会再搞你。”
她失力跪在地上,背后的周哥仗着人多嚣张道:“怎么陈诀?你打得过我们吗?”
陈诀沙哑的声音响在胡同里:“老子打过多少人不知道?等会别喊娘就行。”
谢初的手指磕出血来,不知疼痛地光裸着身子。
“雀雀,你去看看她怎
流血的飞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