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有多瘆人,而是在这样陌生又肃穆的环境下,给人一种隐秘且规矩甚多的约束感。
不待他们继续向前,约瑟夫神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有一把花白的胡须,就像戏台上的老须生,年纪虽大,目光却是少有的矍铄。长而蓬的须髯一直垂至胸前,差点隐住胸前挂着的那枚银色十字架。
“是你来了,我的孩子!”在与他们打招呼时,他又同时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
厉北山也仿佛入乡随俗般,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只剩叶南枝在厉北山身边呆呆地站着,不知怎么去做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而约瑟夫神父大抵只是把她当作了厉北山的随从,对她点头微微一笑,便转向厉北山,并用英语与他开始交谈。
厉北山一开口,那些对叶南枝来说宛若天书般的洋文,便被他极为流利地说了出来。叶南枝对此感到有些吃惊。
据她所知,厉北山不曾留过洋,可他此时展现出的语言天赋,却比那些留过洋的人还要更胜一筹。
不知不觉中,原本被这间教堂所吸引的目光,已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与神父相谈甚欢,即便她一句也听不懂,也觉得有趣非常。他爽朗而明快的声音回荡在教堂里,仿若她也被带着置身于异国的世界。
陌生的教堂给她带来的压迫感正在一点点地消散,有一种叫作安全感的东西,正悄无声息地环绕在她的身边……
“老盯着我做
第十九章安全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