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几句叶南枝的压轴。
有些年没进戏园了,但记忆中那种锣鼓喧天的声音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那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将会在这喧闹的地方待上一辈子。或学着跑堂,穿梭在人流中;或学着去掂一把龙嘴大铜壶,手只微微点动,便能沏好一杯令人满意的热茶。
反正,学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的母亲总叮嘱他说,学戏苦,学戏的人身不由己。
要是母亲现在还在,他想告诉她,他没有学戏,但如今的他依旧身不由己……
台上的锣鼓猝然停了下来,台上的人也停止了咿咿呀呀的声音。场内阒静,只听得木屐踩在青砖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厉北山坐在楼上的包厢里往下一望,只见从门口走进了一行人。
那些人穿着宽大的和服,与在场宾客的装扮都有所不同。
面对这群异族人的闯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一双双黑色的瞳仁里,不约而同地都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警惕和恐惧。
为首的高个儿男人,面皮白净,年纪不大,可厉北山不曾见过。但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化成灰厉北山也能认得——正是中午还在帅府与他一起同过桌的山本一郎。
由此,他便也猜出了那高个儿男人的身份,应是日本新派来的关东军中佐幸田贤治。
戏园老板躬着腰上前作揖,“卢某不知山本君莅临,真是有失远迎。”
山本一郎并不依着他们本国的礼仪弯腰
第十二章异族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