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自己来得有存在感。当然,这也是情理之中。谁让自己的母亲只是一名戏子,谁让母亲宁肯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也不愿迈进厉府的门槛去做一个小妾。
他不好戏,不捧戏子,这么些年来,他甚至是在刻意回避这些。可他在叶南枝身上找到了一些母亲的影子,但这也绝不是他要娶她为妻的主要原因。
因为他恨厉震霆,也恨那个所谓的“家”,而只有娶了叶南枝,他才能戳中厉家每一个人的痛处。
而给他这样做的机会便是,厉震霆的嫡长子,也就是他的大哥厉北岩,在一场绑架案中痛失了双腿。从此,厉家多了一个废人,而他便顺其自然地成为了厉震霆唯一的接班人。
他的腰杆儿就在那一刻挺直了起来,以至于父亲因为他包养戏子的事大发雷霆,他也能罔顾父亲的怒火,而偏偏要将戏子娶进家门。
这样的信念,在他走出家门碰见那位程家的大小姐时,而变得更加坚定。
与他私订过终身的程小姐,到最后因为出身的关系选择了厉家的嫡长子。然而,她却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未婚夫会在成亲的前夕成为一个废人。
他在门里,她在门外。她注视着厉北山,眼里便渐渐蓄满了水一样的东西。而对当下的厉北山来说,她眼里蓄着的那些只能是水,寡淡无味,已经激不起他一丝的怜悯。
他绕过她,走出厉家的大门。
他已然不会再去顾及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的心情。他只要想到,叶南
第五章庶子(h)(2/4)